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稻草人书屋 -> 历史小说 -> 大唐:都逼我做皇帝是吧!

第四百八十二章 增加粮食总产粮,就是在打击土地兼并(2/3,求月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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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治和武后封禅,李治为主献,武后为亚献。

正是这一体制,彻底奠定了武后“二圣”的地位,为她持续掌权奠定了基础。

李旦封禅,自然要效仿李治和武后。

李旦为主献,刘瑾仪为亚献。

...
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
朕闻青海之役,吐蕃溃败如雪崩,论钦陵仓皇西遁,狮象旗折于小非川,八万铁骑尽化齑粉。此非天助,实乃将士用命、将帅忠勇、山河同忾之功也!

白齿常之,素以沉毅果决著称,临危不乱,谋定后动,先破素和贵于高原之巅,再摧吐蕃主力于玛积雪山之下,断其粮道、绝其退路、困其精锐、斩其羽翼,使吐蕃十年经营一朝尽丧。此战之功,旷古未有,可比卫霍驱匈奴于漠北,胜于裴行俭平西突厥于碎叶。特晋封白齿常之为开府仪同三司、兼右武卫大将军、加食邑三千户,赐金甲一副、紫袍一袭、玉带一条、麒麟纹剑一口,许带剑上殿、入朝不趋、赞拜不名。

李孝逸,松州都督,扼守西南咽喉,率军截击论钦陵于柏海群山之间,以少击众,阵斩吐蕃骁将七人,俘获甲骑三千余,功在社稷,特授光禄大夫、兼检校左武卫大将军,进爵扶阳郡公,增食邑二千户。

韦待价,益州大都督,统巴蜀精兵,出剑阁、越岷山、穿邛崃,千里奔袭,与陇右大军遥相呼应,断吐蕃南援之路,使其首尾难顾,功不可没,特授尚书左仆射、兼太子少保,进爵梁郡公,加食邑二千五百户。

令狐智通,左监门将军,亲率黑甲铁骑伏于山隘,当锋而断敌腰腹,斩首五千级,夺旗十二面,擒吐蕃裨将十九人,特授云麾将军、加勋上柱国,赐宅京兆万年县永宁坊,赐奴婢百口、良田千顷。

麴崇裕,吐谷浑驸马,忠烈可鉴,手刃叛逆素和贵于阵前,收复故土之心昭然若揭,今吐谷浑诸部感其恩义,已悉数归附,愿为大唐屏藩。特授凉州都督、兼河西节度副使,加检校鄯州刺史,赐姓李氏,赐名‘忠恪’,世袭吐谷浑可汗之号,准建牙帐于伏俟城,置府兵两万,岁调粟十万石、马五千匹、弓弩三千具,归其统辖。

其余王孝杰、薛讷、李敬业、李少祚、花石峡、唐休璟、魏元忠、郭元振、班靠、杨执一、胡善、张仁愿、姚崇等,各依功次,擢升赏赐,另敕有司,一一详录,不得遗漏。

另,吐谷浑慕容氏旧族,自慕容忠殁后,流散者众,今悉召还,编入新府,赐田宅、授官职、颁铁券,免三代赋役。凡曾随素和贵附吐蕃者,诛其首恶,余皆赦免,但须入籍编户,习汉礼、通汉语、读《孝经》《论语》,三年之内不通文墨者,不得授职。

又,青海诸部,党项、白兰、宕昌、附国、苏毗残部,凡遣使纳款、献地图、输马匹、请册封者,俱准其请;凡抗拒不臣、藏匿吐蕃溃卒、劫掠唐民者,即命边军剿之,屠其城、焚其帐、迁其民、徙其酋,勿留寸草。

再,通天河以南,暂不穷追。然须于通天河东岸筑城三座:一曰‘靖边堡’,控扼水道;二曰‘安羌城’,镇抚诸羌;三曰‘望逻亭’,瞭望吐蕃动静。城成之日,各驻精兵五千,配强弩三百具、投石车二十架、火油罐千枚,设烽燧三十处,昼夜轮守。凡逻些方向有兵马调动,三刻之内,必传至鄯州,六刻之内,达于长安。

朕观此役,非止克敌,实乃立威、布信、安边、拓土四者并举。自今日始,吐谷浑复为大唐之郡国,非羁縻而已;青海高原,尽为我耕牧之地,非羁縻而已;吐蕃之西,羊同、女国、悉立、勃律,莫不侧目而视,待我旌旗所指,俯首称臣。

然,天下未平,四夷未靖,边患未绝,岂容懈怠?尔等诸将,当整饬军纪,抚恤士卒,修缮器械,囤积粮秣,练兵于冬春,屯田于夏秋。待来年春暖冰消,朕将亲巡陇右,登临祁连,观尔等演武,阅尔等甲胄,祭黄帝于崆峒,祀炎帝于岐山,告天地于华山之巅!

钦此!”

柏海念罢,双手高举圣旨,全场肃静如死。风掠过雪峰,卷起几片碎雪,打在金甲之上,叮当作响。

白齿常之双膝缓缓跪地,额头触雪,声音低沉却如钟鸣:“臣,白齿常之,叩谢天恩!陛下隆恩浩荡,臣肝脑涂地,亦难报万一!”

李孝逸、韦待价、令狐智通等人齐齐跪倒,铠甲铿锵,声震山谷:“臣等,叩谢天恩!愿为陛下效死,万死不辞!”

麴崇裕单膝点地,右手按胸,左手高举弯刀,刀尖直指苍穹,喉中滚出一声长啸——那是吐谷浑古老的战嚎,如今却裹着大唐的雷霆之音,响彻云霄。他身后,数万吐谷浑骑兵齐刷刷拔刀,刀锋映着雪光,寒芒连成一片银海。

姚崇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,展开于众人眼前:“诸位,这是陛下密诏附录。”

众人屏息。

姚崇朗声道:“陛下有谕:垂拱七年冬,命白齿常之为‘青海道安抚大使’,总领河西、陇右、剑南三道边务,节制诸军,便宜行事;命李孝逸为‘西南道招抚使’,专理党项、白兰、附国诸部归附事宜;命韦待价为‘巴蜀道转运大使’,统筹粮秣、盐铁、马政,三年之内,于松州、茂州、维州三地建官营马场,岁产良驹万匹;命麴崇裕为‘吐谷浑都护’,统辖伏俟、赤水、曼头三城,推行均田、设学、铸钱、通商四策,凡吐谷浑子弟年满十五者,须入‘伏俟书院’习汉文、算术、律令,结业授职,优者荐于吏部。另,陛下已遣鸿胪卿崔知悌携《大唐开元礼》及《贞观律疏》赴伏俟,设‘礼法馆’,由吐谷浑长老与唐官共议,合撰《吐谷浑律令》十卷,明年秋分前颁行。”

话音未落,远处山脊忽起一阵骚动。

数十骑自雪线之下疾驰而来,为首者玄甲覆身,肩披猩红斗篷,马鞍旁悬一柄黑鞘长刀,刀柄缠金丝,缀七颗青玉——那是天子近侍才有的佩饰。

那人勒马于坡前,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,双手捧起一方檀木匣,跪呈于白齿常之面前:“白大将军,陛下口谕:此匣内,乃先帝太宗皇帝亲赐‘秦王槊’残件一对,存于内府三十年,今交予将军,望将军持此槊,镇守西陲,如太宗当年持槊定陇右、破薛举、擒窦建德、灭刘武周,威震万里,令夷狄不敢仰视!”

白齿常之双手捧匣,指尖微颤。他轻轻掀开盖子——匣中静静卧着两截断槊,一截为玄铁所铸,纹路如龙鳞;一截为陨铁所熔,暗泛青光。断口处,赫然镌着四个小篆:“秦王亲造”。

风陡然凛冽。

远处,一只孤鹰掠过雪峰,在湛蓝天幕下划出一道长弧。

白齿常之缓缓合上匣盖,转身,面向东方长安方向,深深一拜,再拜,三拜。

起身时,他目光扫过诸将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凿:“诸君,陛下不是要我们做皇帝——他是要我们,替他把皇帝该做的事,一件一件,全都做完。”

无人应声。

唯有雪落无声。

就在此时,山道尽头,一骑飞驰而至,马背上骑士甲胄染血,胸前插着半截断箭,却仍嘶声高呼:“报——!苦海城降!吐蕃守将达扎路恭,自刎于城楼,首级悬于旗杆!城中粮仓二十三座,尽数清点,粟米七十二万石,盐五千斛,牛马三万头,甲仗两万副,全数封存待命!”

紧接着,又一骑撞入人群:“报——!慕容氏关守军弃关西逃,我军已占关门,缴获吐蕃军报三十七卷,其中一封,乃论钦陵亲笔急函,言‘逻些震动,噶尔弓仁率两千死士夜袭宫城,赤都松赞召禁军围剿,火光彻夜不熄’!”

再一骑,浑身是血,几乎是从马上滚落:“报——!花石峡传讯:吐蕃残部一万二千人,于通天河东岸遭我军截杀,斩首八千三百级,溺毙者无计,浮尸蔽江,河水赤三日!唯论钦陵率三百骑,乘皮筏渡河,已入苏毗境内!”

白齿常之缓缓点头,却未露喜色。他抬头,望着通天河方向翻涌的铅灰色云层,忽然道:“传令——令胡善率五千轻骑,沿通天河北岸西进,不必追论钦陵,只管焚其渡口、毁其舟筏、掘其水渠、断其驿道。再令郭元振,带五百工匠、三百军匠,于通天河东岸择险要之地,督建三城,务必于明年春耕前,夯土为基,立木为墙,架桥通衢。另,发塘报至长安,奏明一事——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沉如铁砧:“吐蕃既败,其国势已裂。今赤都松赞诛噶尔氏,非为国除奸,实欲借刀杀人,剪除权臣。然噶尔弓仁既敢夜袭宫城,足见赞普威信已失,诸部离心。我大唐,当趁此机,遣使入逻些,非为求和,乃为‘吊唁’——吊唁吐蕃已亡之国运,吊唁噶尔氏已断之脊梁,吊唁论钦陵已碎之狮象旗!”

全场寂然。

李敬业忽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大帅,末将愿为使者!”

白齿常之摇头:“不。使者须通吐蕃语、晓佛典、熟地理、识人心,更须能于千军万马之中,面赞普而不屈,对刀斧而色不变。此人,已在长安。”

他抬手,指向东方:“陛下已遣鸿胪少卿、吐蕃通译、前吐谷浑质子——慕容诺曷钵之孙,慕容复,携《大唐舆图》《西域图志》《佛说阿弥陀经》梵汉双译本,及太宗皇帝御笔亲书‘万国来朝’匾额一幅,即日启程,直赴逻些。”

众人悚然。

慕容复——那个自幼被送入长安为质,十岁习汉礼,十五通梵文,二十岁任鸿胪寺译语郎,从未踏足故土一步的吐谷浑王孙,竟成了大唐最锋利的一把匕首,将直插吐蕃心脏!

白齿常之不再多言,只解下腰间鱼符,递给姚崇:“姚公,烦你即刻拟《青海大捷露布》,遍传天下。露布末尾,添一句——”

他一字一顿,如锤击鼓:“自此役之后,凡我大唐疆域之内,再无‘吐蕃’二字。有者,皆为‘叛逆’;见者,格杀勿论!”

风卷残雪,扑面如刀。

远处,通天河浊浪翻涌,奔腾向东。

而就在那浊浪之下,一道暗流正悄然逆流而上,无声无息,直指逻些。

雪停了。

太阳刺破云层,金光泼洒在皑皑雪峰之上,仿佛整座高原都在燃烧。

白齿常之伸手,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。

它在他掌心迅速融化,变成一滴水,沿着掌纹蜿蜒而下,最终,渗入他铠甲缝隙里干涸的血痂之中。

那一瞬,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小非川惨败时,自己跪在泥泞中,舔舐战友断臂上流出的血——那时,血是咸的。

而今日,这滴融雪是淡的,清的,冷的。

却比任何热血,都更烫。

他抬起头,望向更西的远方。

那里,雪线尽头,隐约可见一抹灰影——是羊同国的哨塔,还是苏毗人的烽燧?

无人知晓。

但所有人都知道,那抹灰影之后,还有更远的葱岭,更深的雪域,更高的昆仑,以及,传说中,终年不化的、埋着上古神祇骸骨的——帕米尔。

白齿常之收回手,握紧。

雪水早已蒸尽。

掌心,只剩一道浅浅的湿痕,像一道未干的墨迹,像一道刚刚写下的诏书,像一道,尚未命名的疆界。

他翻身上马,红衣金甲在阳光下灼灼如焰。

身后,十万铁甲齐声呐喊,声浪撕裂长空:“大唐万胜——!”

“陛下万胜——!”

“万胜——!!!”

声音撞在雪峰之上,反弹回来,层层叠叠,无穷无尽,仿佛整座高原,都在应和。

而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呼啸之中,没有人听见——

通天河深处,某段幽暗水底,一截断槊的残刃,正随着激流缓缓旋转。

刃上铭文,在浑浊水流中若隐若现:

“秦王亲造”。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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