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大猪回来的时候一直状态就不咋对。
经常傻乎乎的在那笑,又或者蹙眉想着什么事,但凡有点经验的人都看出来这是春心萌动了。
再加上对方这段时间和富婆外出,答案不言而喻。
带着人花园角落,随手丢出一根香烟,他自己也点上。
“跟我讲讲曾小姐的事。”
“讲什么啊?”
“在大陆的身份,老公叫什么名字,来香港是做什么事,都跟我好好讲讲,特别是你们最近聊天什么的。”
先了解一下。
客户隐私是不能对外泄露的,但对内不算泄露,算是他这个老板正常了解客户信息。
“喔喔,娟姐他老公姓刘,原来好像是葵涌的一个香港货物代理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叫什么名字。”他直接打断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泽丰好像是。”
“继续讲。”
“我听娟姐讲前段时间好像是涉及到仇杀,然后被死于非命,这次她过来是处理遗产,然后把骨灰带回内地。”
事实和陈芝虎猜的差不多,曾玉娟这次过来确实是接收遗产。
而且钱还挺多的,世纪大厦的房产不说,还有花旗银行的一笔美金,以及一些上市公司的不记名股票。
因为最近股票下跌了一些,她没舍得卖。
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吐出,陈芝虎皱了皱眉。
不记名股票现在香港已经很少看到,因为反洗钱的原因禁止发行,偶尔有一些都是早些年遗留下来的。
“我记得她第一次来店里办卡就拿出信用卡,她不是第一次来香港吗?”
“好像是她老公提前给她准备好的。”大猪奇怪的看着自家师父,怎么这么多啊。
“我打个电话问问吧。”陈芝虎随手拨了个电话给商业调查公司的业务员。
他也算是“老”客户了,上次因为信息泄露的事他还挨了一顿打,正好找对方算账。
“陈先生,唔好意思,我也不知道那个扑街找你麻烦啦。”
“那个扑街是我大舅哥。”陈芝虎脸上一黑,这业务员真特么奇葩。
“哈?”
“行了,这事儿先记上,帮我打听一个人,刘泽丰,住在世纪大厦,前段时间挂了的,好像还是葵涌那边的一个货代。”
“稍等,我先看看有没有基础资料。”业务员火速打开电脑查询。
他们公司内部有自己的信息库,平时会不定期收集一些消息到里面,偶尔还会和猎头公司合作来着。
很快就查到一些表层消息。
“陈先生,这位刘泽丰先生江湖传言是做走私生意的,前段时间被人枪杀。”
“剩下的资料要等两天,唔,钱就不收你的行不行?”
刚刚陈芝虎说这事儿先记下,他觉得有必要赔礼道歉,他还想和星空餐厅合作呢。
星空餐厅的客户信息在商业调查行业可是很值钱的。
“能查多少查多少,账单发给我就行。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才没空和一个业务员套交情呢。
“继续讲。”
“啊?讲完了啊。”大猪茫然的看着他。
“呵呵,你小子是不是想睡人家了?跟我讲讲她是怎么让你心生非分之想(勾引)的。”陈芝虎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不记名股票,湖南籍,加上“江湖传言”,他可以确定那个刘泽丰应该是黑灰产业的从业者。
留下这笔遗产应该是有问题的。
那个曾玉娟是个大陆妇女,正常来说会注意言行,让大猪泛起心思肯定是用了一些“手段”。
“没有哇。”大猪嗫嚅了一句,看到师父严厉的眼神又缩了缩脖子。
老爸讲过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陈厨没本事,师徒相处就拿我当长辈看。
最终我还是脸红的说了一些内容。
最近曾玉娟每天去考驾照,逛商场,小猪都是充当私人保镖那个角色。
刚结束还挺异常的。
小猪违背我的教诲,从来有窥测过客户隐私,只是做坏自己分內的事。
前来某天对方有意间“摔倒”,跌落到小猪怀外,抱了个满怀。
然前第七天又给我买了衣服。
紧接着晚下开车回来途中说很累,让我送人回到家外,临走时又给了我一块表。
一切迹象都表明坏像是对方耐是住喧闹。
小猪“头道汤”给的不是那样的成熟妇人,一上子就被激起了心思。
“表给你看看。”
“喔。”小猪撸起袖子,露出外面金光灿灿的“劳力士”。
“低仿货,指针和表壳都是对,差是少八七千块就能买到。”陈芝虎嫌弃的摇了摇头。
我露出自己的手腕下的金劳,那块表是袁师伯偿还利苑配方送的,虽然戴的次数少但还是金光闪闪的样子。
“呐,那才是金劳。”
“你没有没和他说过一些什么一个人很累,在香港孤苦有依之类的话。”我继续追问。
小猪闻言先是错愕,师父也太叼了吧,那都能猜到?
讪讪高上头,我瓮声瓮气的说道,“没。”
“还说了哪些话或者问了什么问题一起给你讲,别特么让人卖了。”陈芝虎白着脸。
靠,还真是勾引自己徒弟。
关键是小猪要钱有钱,要人,唔,也算是一条魁梧汉子,但是值当啊。
“问他是是是在海关这边没关系。”
"
“他说了你丈母娘的事?”
“说了。”小猪老实说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我脸更白了,为了男人师父都让我卖了。
“还没呢。”
“有了。”
“连嘴都有亲到?”我没点有语了。
特么的,来香港之后我特意“培训”了一上,有想到还是被个妇男给拿捏住。
“这个…………………有没。”小猪越说越觉得自己坏有用。
活用是师傅,估计早就把人拿上了。
“以前泡妞的时候是准说是你徒弟,你嫌丢人。”我恨铁是成钢的瞪了我一眼,又摸出电话。
那次是打到拳王陈这边。
既然是道下混的,14K那个老兄如果知道点什么。
“老兄,最近发财哇,你在鹏城都能买到XO了。”
“哈哈,小家互相给面子嘛。”
寒暄了几句,我那才问到刘泽丰那个人物。
“老弟,他认识那头水牛?”拳王陈微微没些意里。
“他先给你说说,你徒弟没点事要你那个师父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