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稻草人书屋 -> 都市小说 -> 重生1977大时代

第1773章 展示人脉,国手云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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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就是各忙各的,方言重新调整了中药方剂后,也干脆到门口去等人。

安东他们看到方言出来,也赶忙上来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方言简单地说了一下里面的情况,安东听到后直接陷入了头脑风暴中。

“这外邪够厉害的啊,相当于去病人身体里面溜了一圈,然后身体自身的正气就分不清好坏,对自己一顿乱杀了。”

方言听到徒弟的话说道:

“这种情况属于比较少见的种类,一般来说人体是不太可能出现这种状态的。”

安东点点头:

“所以之前一直都没治好也能够说得通了。”

说罢他对着方言讲道:

“还得是师父您厉害啊,一下就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。’

方言摆摆手说道:

“是广州的邓老,还有你焦师公的提醒,我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,要不然我也还在死胡同里打转。”

“现在咱们就等着人过来,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高见。”

安东说道:

“现在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嘛,您也把药方修改了,他们过来应该主要是去看病人吧?”

方言点点头,中医这块儿确实在他调整过后,就已经没有什么好修改的了,最关键还是西医那边的事儿,这对于他们来说,更是一个非常罕见的病历。

如果能确认他们的猜测,那这两个病人就有很大的研究价值,并且救下这两位那也是大功一件。

“没错,更多是过来看人的,毕竟是罕见病嘛,如果能够记录下来,并且治愈的话,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,都是一件大事儿,以后就连国外都要参考咱们这里的治疗经验。”方言说道。

安东听到这里,胸口都挺了挺,也就跟在师父身边才能遇到这种事儿了。

“没想到中央保健组的专家真的会过来,这可是给首长们看病的国手啊………….”曾立这时候也走了过来,在方言身边站定,感慨道。

本来就是个烫手山芋,结果现在方言参与进来后,事情好像也变得简单了。

虽然还没治愈,但是这么多大佬参与进来,让曾立感觉到松快了不少。

方言笑了笑,看了一眼手表:

“说是半个小时,还有十分钟,应该快到了。”

曾立对着方言说道:

“方大夫的人脉真是广啊,上到中央保健组,远到最南边的广州中医院教授,厉害厉害!”

方言笑着摆摆手:

“曾院夸奖了,这都是为了病人嘛。”

借着这个机会,曾立开始打听方言的一些他们中医的事儿。

他之前还不觉得中医有什么,今天见到方言做的针刺,实在有些好奇的很,方言干脆叫来安东,从车上把之前给地方军医培训的针灸手册送了过。

曾立看到送过来的手册,之前他其实也在来京城培训的军医手里看到过,但是当时是不感兴趣的,不过这会儿就不一样了。

立马就拿着看了起来。

里面的内容也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,全都是实操的内容,一下就看进去了。

看了也没一会儿,一阵引擎声传来,路口驶来了三辆黑色的轿车,然后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
门口的岗哨上去检查证件,就看到开车的也是穿军装的,拿出了证件。

这时候车门打开,最先下来的是焦树德,一身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精神矍铄,看到方言就笑着招了招手:

“方言!”

方言立刻快步迎了上去:

“师父!”

曾立也赶紧收好了针灸手册,跟着方言一起。

焦树德一起来的,还有秦伯未,方和谦两位。

最后两车下来的几个人是方言不认识的老头子,这些在上次在民族饭店见过,应该都是西医的专家。

方言就认识其中一个是他们协和的冯应琨教授。

这位是临床神经电生理学奠基人,对周围神经病变、肌肉僵直痉挛有极深的造诣,目前主要在中央保健组工作,也就医院开大会能看见一两次。

方言给他们介绍了下曾立后,焦树德又给他们介绍了下来的西医。

特别是刚才给我方言他通话的那位。

“这位是钟惠澜教授,咱们国家热带医学、传染病学的奠基人,也是中央保健委员会的核心专家,刚才电话里跟你讲空肠弯曲菌的,就是钟老。”

方言还没啥反应,曾立闻言却浑身一震,连忙立正,对着钟惠澜郑重地敬了个军礼:

“钟老!久仰您的大名!没想到您能亲自过来,我们全院上下,真是蓬荜生辉!”

他是真的没想到,连钟惠澜都来了。

这位可是国内医学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,早年在协和成名,一辈子跟致病菌、寄生虫病打交道,是新中国传染病学的开山鼻祖,常年负责中央首长的医疗保健,别说他一个空军总院副院长,就算是院长亲自来,也得恭恭敬敬

地执晚辈礼。

钟惠澜笑着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方言身上,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的分量:

“小方主任,久闻大名啊。之前就听老焦、老秦他们夸你。”

“现在中侨办那边,你可是一张大王牌,咱们国内好多回来的侨商都是冲着你来的,我们西医里怎么就没出你这么号人呢,你说说……………”

方言连忙谦逊道:

“钟老过奖了,我也是机缘巧合,又受了领导看中,帮着做点事儿而已。”

焦树德笑着打断了两人的客气,又指着身旁一位戴着金丝眼镜、气质儒雅的老者介绍道:

“来介绍下,这位是张孝骞教授,消化病学的奠基人,医学科学院副院长,也是中央保健组的西医核心专家。”

曾立又是一惊,张孝骞可是国内内科的泰斗,被称为“内科全才”,尤其是在消化病领域,是国内当之无愧的第一人,患者前驱腹泻、肠道感染的源头,正是张老最擅长的领域。

方言这会儿也上去握手。

张孝骞笑着点了点头,目光温和地看着方言:

“小方主任,我就是过来看热闹的,正好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儿,要不是你今天给你师父打电话,我都回去睡觉去了。”

别看老爷子说的客气,但是他们都只和方言打招呼,一旁的曾立还真没怎么想搭理。

毕竟曾立大概率这辈子也就这个位置了,但是方言明显还有更大的发展,大概率国内中医执牛耳的人后面就是他了。

加上最近还在传,诺奖不光是提名,今年大概率还要给他颁奖。

这让众人不由自主地都要对他高看一眼。

紧接着,焦树德又依次介绍了剩下的几位专家,每一位都是国内医学界响当当的人物,全都是中央保健委员会的核心专家,1979年正活跃在临床一线。

王新德教授,BJ医院神经科主任,我国神经病学和老年医学的泰斗。

翁心植教授,朝阳医院内科主任,中国呼吸病学泰斗,对呼吸衰竭、呼吸机支持治疗有丰富的临床经验,刚好对应患者呼吸肌麻痹的危重情况。

吴蔚然教授,燕京医院副院长,中央保健委员会专家组副组长,国内顶尖的外科专家,常年负责西医医疗保健,值得一提是,他担任过尼克松访华时随行医疗组的核心专家。

很显然今天这病人,西医比中医还上心。

等到都和方言打了招呼后,曾立才和他们对上话,主要还是详细介绍病人的情况。

一边说,众人一边朝着住院楼而去。

听着曾立的汇报,钟惠澜神色沉静,作为国内传染病与微致病微生物领域的第一人,刚才电话里提及的空肠弯曲菌,本就是他近期留意的海外冷门研究方向。

七十年代末国内微生物检测手段落后,微需氧菌培养一片空白,很多不明原因的神经免疫类怪病,最后全都被笼统归为疑难杂症,无人深究根源。

一旁的张孝骞双手背在身后,步履从容,听完病史只淡淡开口:

“肠道前驱感染,远隔脏器继发损伤,脾胃受邪,进而牵连周身经络气机。你们中医讲土虚木旺、肝风内动,放在西医语境里,就是感染诱发的全身免疫紊乱。”

焦树德闻言笑了起来:“我们这边商量后,判断这个外邪只是引子,自乱的正气,才是杀人的刀。”

秦伯未目光看向身侧的方言,说道:

“产后妇人百脉空虚,肝阴耗损,情志郁结,本就风木易动。外来秽浊之邪扰动肠腑,看似只是两日泄泻,实则暗伤中土,脾不荣木,虚风内起。经络为气血所行,正气错乱,舍本攻末,自伤筋脉,才有这周身痉、经络废

用之象。”

方言这边接过话说道:

“所以方子改苦寒直折,转用柔肝、健脾、养血固本。”

“急症看标,慢病看本,这种自戕类的怪病,强攻必伤,只能缓养气机、调和正气,才能慢慢逆转。”

王新德常年深耕老年神经病变与中枢免疫损伤,眉头微蹙:

“我不是太懂你们中医的,不过这种罕见变异型神经神经根炎,不典型前驱感染,无明显脑脊液细胞增高,确实极容易漏诊、误诊。放在全国任何一家地方医院,都会当成不明原因中毒或者病毒性脑炎治。”

“呼吸肌麻痹是最大致死点。你们之前不是说了嘛,他们的孩子已经没了,这新生儿快速呼吸衰竭夭折,足以说明这株致病菌诱发的免疫反应极强,婴幼儿、产后体虚人群,都是高危人群。”

曾立在一旁说道:

“万幸方大夫针灸干预及时,稳住了呼吸肌群张力,不然人恐怕早就没了。”

“两名涉外科研专家,扎根西北军工基地,身份特殊,病情特殊。一旦救治失败,不单是医疗事故,更会牵扯外事影响、基地稳定。

周围几个老爷子点点头。

继续一边说一边往前。

一路行进,走廊里来往的医生护士、军医医护,看见这么一大排顶尖大佬同行,全都下意识停下脚步,屏息避让。

虽然老头子都不认识他们,但是他们一些人是看过照片,或者是去听过课的。

能一次性见到焦树德、秦伯未、方和谦三大中医国手,再加钟惠澜、张孝骞、冯应琨、王新德、翁心植、吴蔚然一众西医泰斗,别说空军总院,就算是京城各大总院,也是数年难遇的场面。

一些年轻医生,大气不敢喘,悄悄抬眼打量着一众平日里只在课本,内部资料上见过的大人物。

心里更是佩服能把这些人叫来的年轻医生方言了。

他们都听到风声了,这些人都是方言这个年轻人叫过来了。

虽然没亲眼见过他医术多牛,但光是这份人脉就已经很吓人了。

很快,一行人抵达隔离病区外。

消毒通道、隔离防护流程早已提前备好。

曾立停下脚步,侧身请示:

“各位,里面是隔离病房,防护等级严格。我先把最新生命体征、用药记录、调整好的中医方剂、还有初步粪便采样送检情况,给各位简要汇报一遍,再入病房查体怎么样?”

中医这边几个人都点了点头,但是西医那边的就不一样了。

“我们就不进去了,隔着门看看就行了,然后就想看看你们的采样和检查报告,另外去你们实验室一趟。”钟惠澜对着曾立说道。

其他西医也点头。

曾立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也反应过来。

这群西医泰斗,一辈子跟致病菌打交道,他的核心职业信仰是无证据不诊断。

在此之前,关于空肠弯曲菌的所有判断,都还停留在临床预判阶段。

症状的对应、传播途径的推理严丝合缝,哪怕粪便镜检看到了疑似形态的杆菌,只要没有完成纯菌培养、生化鉴定、致病性验证这套完整的微生物学流程,在西医体系里,就永远是猜测,不是确诊。

1979年的国内,微需氧菌培养完全是空白领域,连配套的培养箱、培养基配方都没有成熟体系,空军总院能初步看到镜下形态,已经是极限了。

对钟惠澜而言,进去隔着防护服看一眼病人的僵直状态,对确诊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;但去实验室盯着培养过程、优化培养条件、拿到纯菌菌株,才是给这个病例一锤定音、彻底堵上所有漏洞的核心。

而且对这群泰斗而言,他们过来的目的,不是推翻方言的诊疗、抢过主导权。

贸然进去查体,重新做全套神经系统评估,反而会打乱现有的诊疗节奏,甚至会给清醒的患者带来额外的恐慌和焦虑。

他们先看报告、去实验室搞定病原学证据,也算是他们的分寸感。

要不然其他人看到他们一堆人进去,还以为是方言之前看的有问题呢。

更何况进病房看一眼病人,只是完成了一次常规会诊。

但亲自去实验室盯着菌株培养、建立国内第一套检测方法,说不定就是能写进新中国医学史的事。

这种级别的科研机会,一辈子可能就遇到这一次,他的优先级选择,完全符合职业本能。

换作他来选,大概也会和这些西医做一样的选择。

至于中医这边就不一样了。

中医重人,西医重病。

中医的三位要进病房,是因为中医的核心是辨证论治,必须面诊、脉诊、舌诊,才能确认患者当下的证型变化,验证方言的辨证是否准确,调整方剂的细节,这是中医诊疗的根基,不亲眼看到病人,不把一次脉,就没有发言

权。

中西医就在这里出现了不一样的选择。

曾立稍微愣了一下后,就想明白了,连忙说道:

“好,那我来安排!”

接下来,西医那边很快就被带去实验室了,方言则是跟着三位,再次进入了病房里面。

之前都是他一个中医拿主意,这次是三位大佬一起来看,这三人看重的地方也不太一样,聊天方言才知道,原来之前判断出正气自乱,自戕经络的人是秦伯未。

在男患者的病房里。

秦伯未他这会儿看完过后,对着众人说道:

“病人神志清醒,呼吸平稳,看着是稳住了,可脉象重按无根,就说明他的正气已经在自相残杀里耗损了大半。”

“之前用平肝熄风、解痉稳命的针法,是对的,救了急,现在改方,减苦寒、重柔肝,也没错,是踩中了病根的。”

“《内经》里讲,‘肝者,罢极之本,魂之居也’,肝藏血,血养筋。这患者常年熬夜攻关,暗耗肝阴,肝血早就亏了,又染了外来秽浊之邪,引动肝气,正气被调动起来杀邪,邪没了,正气却收不住了,把肝血濡养的筋脉,当

成了邪毒来攻。”

“就像家里招了贼,护院的家丁把贼打跑了,却红了眼,见人就砍,把家里的房梁、梁柱全当成了贼来拆。再用苦寒的药去‘杀贼”,不仅杀不到早就跑没影的贼,反倒会把家里剩下的那点底子耗空,家丁只会更疯。”

“所以现在要做的,不是再去打杀,是把家丁的眼睛擦亮,把房梁补好,把家里的粮草备足。肝阴足了,肝气顺了,正气稳了,自然就不会再自相残杀,内风也就熄了根。”

“方言这个方子嘛...有点保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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